曾酉低着头,也没松手,周楚耸了耸肩:“知道吗?”
下巴抵在她肩上的人哦了一声。
“钱不够问我要,别借来借去的,唔……要不你工资自己收着好了。”
周楚其实也没那么多功夫管曾酉的工资,转头伸手摸了摸曾酉的脸:“吃饱点啊,别饿着,我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忙,如果是封闭进组……唔。”
被亲了个正着。
这个人其实很别扭,所以曾酉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变成了周楚张着腿的面朝着曾酉。
“你干……”
还没问她突然袭击,又被塞了回去。
曾经的是个搬砖工头的alha力气很大,手按在周楚的背上,逼得周楚不得不靠在她的身上。
开胸的毛衣挤在曾酉的毛衣上,那一片柔软都被蹭得红红。
分开的时候周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张脸都憋得通红,刚想骂曾酉几句,却发现曾酉看着她。
对方的头发毛毛躁躁,可能从前受过很大的损伤后没养好,现在周楚变着花样地补都无济于事。现在曾酉靠在沙发上,看着周楚的眼神像是藏着她们从前在雨镇山头看过的银河的光。
周楚哼哼两声:“不行。”
曾酉嘴角不上翘了,她的目光往下,落在周楚蹭红了的肌肤,试探着问:“这呢?”
周楚猛地捂住胸口,“更不行!”
曾酉垂头,噢了一声,她的一只手还托着周楚的屁股,两个人的姿势导致周楚更……
她懊恼地说:“你怎么一点就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