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倒挺可怜的。”但姜棠翻了个身,从他怀里溜下去,背对着他,“可我现在要是睡不饱的话,我觉得我更可怜。”
所以在他和自己之间,姜棠选择了自己,陈宴清不禁失笑,扶着肩膀把人板过来。
“好没良心的姑娘。”
姜棠挣了挣,说什么不起来,身子拧的和麻花似的。
这样一来宽松的睡裙歪斜,露出半边瘦白漂亮的锁骨,和上面纤细的鹅颈,带着点点娇痕,陈宴清双眸漆黑,凝着那边,自然而然伸手碰了碰,满意的勾起唇角。
然而男人的指腹一碰,姜棠便身子一软,觉得肌肤都要被融化。
她知道陈宴清总要办法逼她,可她困是真,不愿去沈家也是真,谁会愿意去自己仇人的家里呢?上辈子她问过孟舒,沈贵妃的行事的确和沈家有关。
而沈家家主沈霁,自小看她就像一个货品,掂量着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
沈夫人有意让她为儿妇,沈霁分明对此另有打算,却纵容了沈夫人十几年。
真是个很让人生厌的人!
姜棠揽着陈宴清的脖子,贴他耳边唤:“夫君……”
陈宴清只觉着耳蜗里漫入湿热,激的他尾椎骨都是酥麻。
男人俯首看着她,眼中又暗光逐渐浮出,“嗯。”
“不想动。”
“夫君帮你。”
他仍不妥协,姜棠便大概知道,耍赖也无用。
正想着给自己找个台阶应承下来,到时候找个角落躲闲,谁知忽然就被按住手腕,方才那手开始游走在她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