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不要再跑,也不要迟到,否则谁都救不了你。”楼北明伸手替杜九惟正了正纽襻,“听清楚了就回答。”

杜九惟咬了咬唇,“记住了,我会准时到,但是、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承诺吗?”

楼北明说:“什么承诺?”

“就是、就是我过去了,你可以羞我,但是不要辱我,你可以把我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但是你不能让别人参与!”杜九惟跟上楼北明的步伐,语气急切,“就是不能找很多大汉弄我!也不能摄像,不要把我当沙包打,不要抽我,更不要先那什么再后杀!”

“……”楼北明有些无语,觉得杜九惟心思还挺毒,想的招数还挺多。但杜九惟眼睛润亮,眸光里堆积着毫不掩饰的胆怯,看起来就像只胆小的兔子。

“我没这么想过。”楼北明突然握住杜九惟的侧颈,“只要你别再瞎跟我闹。”

傅延乐拉着虞京臣守在楼梯口,见房门打开,杜九惟完完整整地走了出来,不禁松了口气。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凑过去说:“北明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提前祝你新年好。”

楼北明接过,瞥了眼虞京臣,“刚才怎么没见你兜里有东西?”

“它是臣哥带过来的。”傅延乐嘿嘿一笑,“是我们两个做弟弟的孝敬您的。”

“谢谢。”楼北明走了两步,转头看向杜九惟,“我让人送你回去。”

杜九惟听出这里头显然没有容他拒绝的意思,连忙跟了上去。

傅延乐转身走到楼梯口,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一楼拐角处,不禁“哟”了一声,“确定了,北明哥不对劲,他该不会是被我们九儿睡/服了吧?”

虞京臣说:“九儿能打晕他,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