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乐咽口水,“要不你去求我臣哥?”

杜九惟说:“我是看出来了,京臣哥是栽你身上了,你开口,他必须得从。京臣哥和楼北明是老相识了,我听说燕家大少算楼北明的半个学生,这交情可不浅。哥,只要你帮我办成了,我给你终身免费卡!真的,只要我翡玉斋不倒闭,我杜九惟还是老板,我就给你免费。”

杜九惟说这话,等于傅延乐说:我不要这张盛世美颜了!

傅延乐眨眨眼,有些怜惜地摸了摸杜九惟的狗头,“那个宝贝儿啊,其实楼北明他至少不会biu掉你,要不你你沐浴焚香,主动登门——”

“我上门找/干啊!”杜九惟崩溃抱头,“不瞒你说,自从他找到我之后,我就没合过眼,真的!再这么下去我得猝死了!”

“人家又不是天天来吓你,你可以合眼。”

“他天天来!”

“卧槽!”傅延乐立刻起身,快速打开图册,“把这个白玉梅花雕香盒和粉彩花鸟瓶给我包起来,到时候送到陆家。赶紧结账走人,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经过这条街。”

杜九惟大呼“无情”,拉着傅延乐说:“哥哥哥哥哥哥哥——”

“停!”傅延乐抬手阻止。

“不能停。”杜九惟说,“那个,哥,我刚做了件长衫,你穿了绝对是风流俊俏。只要你往京臣哥那面前一站,我保管他要被你迷死,以后这个家,绝对是你做主!”

“哦?”傅延乐微微心动,“真的?”

杜九惟暗呼“有戏”,连忙说:“比金子还真!小情侣嘛,那不得时时来点小乐趣?我知道别的地方也能买,但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啊。以前你那什么项链都是我做的吧,还有你上次买的吊带裙也是我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