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坛子,是上好的白瓷坛。
杨守文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当初酿出那批酒的时候,宋氏让人买来的白瓷坛。只是这酒,当时已经所剩不多。杨守文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没想到宋氏还有存货?
“还未请教,长者高姓大名?”
杨守文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忍不住轻声问道。
中年人一拍额头,笑着道:“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说明。
我叫薛讷,绛州龙门人氏,早年间在长安时就与你父认识,不过他后来去了均州,就再也没见过。”
绛州龙门薛氏?
杨守文脱口而出道:“伯父可是出身河东薛氏?”
薛讷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若河东没有第二个龙门薛氏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薛讷?
杨守文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那坐在薛讷身边的少年忍不住道:“我阿翁便是薛幽州,我父亲乃新任幽州都督。我叫薛畅!你那只海东青我非常喜欢,能不能卖给我呢?”
只是他话音未落,就听到薛讷怒道:“子玉,你再这般无礼,明日就给我回龙门去。”
薛畅顿时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睛还不时打量那屋檐下的大玉。
薛幽州?
阿布思吉达猛然抬起头,露出震惊之色。
“大兄,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