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被人看见。”
裴宁低声道,“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得了传染病,他们一定是不想被传染的,等大夫来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夫说什么,你就配合什么。”
她叮嘱,“不要露馅了,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乔颂立马将帷帽戴上。
薄纱遮住了脸,盖住了大半个肩膀,直接到腰部,这样的帽子,又防晒又遮脸。
两人戴好了帷帽,裴宁才打开了门。
张婆子早就等着了,看着这两人都戴着帽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前一步道,“乔姨娘宁姨娘,你们这是怎么了?要出门吗?戴这么大的帷帽,是要去哪儿啊?”
裴宁还没开口,又听张婆子道,“听说宁姨娘身体不舒服,究竟是个什么问题……”
“咳咳咳!”
裴宁捂着手帕,猛烈咳嗽几声,然后淡道,“可能是昨晚夜里被惊扰起来,一冷一热,所以有些热咳,倒也没什么事,请大夫来抓一些药,过来看看便好了。”
张婆子显然不信,伸手就要去乔颂的帷帽,乔颂想拦,没拦下,帷帽一扯,露出乔颂那张脸,张婆子往后一退,吓得眼睛瞪圆,“这,这怎么回事!”
乔颂站起来,去抢自己的帷帽,张婆子已经退出去,去禀报上面的人了。
乔颂戴回了帽子。
等甄钦守过来时,大夫也被叫来了。
大夫摸着这两人的脉象,再看了看两人的症状,面上是一阵惊悚,“此乃天花啊!”
听闻这话,甄钦守和张婆子以及屋内所有人都吓的往门外退了几步。
裴宁闻言,手帕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难怪我总觉得这两天四肢无力,头晕脑热还有些发烧,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