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垂泪,“我这怕是没救了……”
“这病来势汹汹,两位姨娘又都被传染,一定是有人患了天花,这整个庄子,必须要全部清理一遍!”
大夫站起身来,“该离开的离开,传染患者不可与正常人一起吃住,否则正常人也会被传染!”
张婆子惊得毛骨悚然,身上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大夫,有个什么药能预防这病……?”
“这病是不治之症,我也只能开药试试,看能不能让这两位姨娘情况好转,若是不能……”
他沉吟,“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听到这话,裴宁猛地一拍桌子,瞪向乔颂,“是不是你给我染上的!我就说你是个扫把星!才来几天就把我染上了天花,禽兽咯咯……”
她哭完就要去找甄钦守。
甄钦守唯恐被染上,连滚带爬出了房间,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去找乔颂,也没有去找裴宁,他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见裴宁要扑过来,他赶紧爬起来,往外跑,“张妈妈,让人好好照顾这俩姨娘,我先回府上去了!”
直接跑出了一道残影。
啧,裴宁看着他背影无奈撇嘴。
真没出息。
甄禽兽就这么跑了,张婆子可是怎么都跑不掉的,听说裴宁和乔颂得了天花,让张婆子上来她都不敢了,几乎只是一个上午,整个庄子里的人,散的散,逃的逃,最后就只剩下了春桃秋菊,和做饭的厨子。
那些个帮工的根本就不敢靠近院子,张婆子和其他人直接去了村子里找人挤一挤。
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庄子闹得人仰马翻,甄府里,甄刘氏抱着自家的小儿子,听着婆子汇报情况,脸上笑意浓郁了几分,“真是命贱得很,都没出手,老天爷便要收了她们,这下也好,一下处理了两个,也不怕那人惦记了。”
婆子脸上也带着笑,“可不是嘛,虽说二爷年轻气盛,但也好歹有了霖哥儿了,该收敛些,平日里逛个窑子咱就不说了,老太太那边惯着呢,咱们也没法子,但这几年频繁纳妾,也有点太不拿太太当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