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阖上门,三俩步跨进屋,没有在客厅的酒瓶子中寻到黑灯的踪迹,夏火不由得心中一跳,下意识的怕他出去作。
蹬蹬蹬迈步闯入卧室,还好,那家伙拱起被窝缩着身体睡得正酣,夏火猛地窜至嗓子眼的那颗心又稳妥地落回去。
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放松下来,夏火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步去,心事重重的男人并未发现自家客厅的餐桌底下还睡着一个人,冲完澡就赤条条的出了来。
黑灯睡到二半夜被一泡尿憋醒的,感觉到腰间横陈着一只手臂心中一喜,鸟悄的下地摸进厕所又鸟悄的返回来,却怎么也睡不下了。
冲着黑暗他长吁一口气,有些怂头日脑,把不住自己的心,到头来栽进去难受死。
躺在夏火的身边打卦那些框外的事,这么死乞白赖的哈着夏火有啥意思?
“夏火……你难道要我找根绳儿……?”
夏火睡得很沉,黑灯脚着他说的话他一定听不到,闷着头又往夏火的胸口窝了窝,一个人闻着爱人的体香自言自语,希望彼此都能释怀那些不好的事儿。
“错来…没丢身子…你却是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都老着脸跟你解释了…你当甩片汤话…我能怎么办……”
“我可能又醉了,不然怎么会说这么些…你就变着方的折腾我…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夏火…”
“不得劲儿……不得劲儿………”
“他…他就摸了摸我…真的夏火…我都忆起来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我这辈子都不喝酒了行吗夏火……”
“我今天跟大猛吹牛逼了,说要跟你散伙,我就是吹吹……”
“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哈着你不走,除非我在死一次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