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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阮镛实话虽这么说,却安稳地坐着,“此乃陛下家事,陛下心里有数便可。”

魏琇问:“那舅父是为何事?”

阮镛实江山社稷,朝堂稳定地云了一堆话,终于在魏琇哈欠没打出来之前说到重点:罢官抄家的名册上,有些人他认为该留。

魏琇闻言并未有什么反应,耐心问几句,便将他说的那批人从名单上减了去。

“朕思虑不周,行事激进,多亏有舅父提醒。”

阮镛实笑出一口黄牙道:“到底右司的指挥使不过二十出头,难当大任,行事莽撞累及陛下也是有的。”

“花燃还算稳重。”魏琇不咸不淡道。

“若有人提点一二想是更好。”

魏琇甚好操控地答应道:“既如此,舅父可有人选?”

本以为阮镛实怎么也得塞进去个资历深的,好挟制住花燃,结果人家要让自己儿子做副指挥使。

他儿子年纪还没花燃齐棪大,今年刚刚弱冠。

“阮间为人老成,朕是知道的,年后便赴任吧。”

魏琇揉头表示乏了,阮镛实起身退下。

满殿安静下来后,魏琇厉声问:“方才是何人擅作主张,替软大将军搬来的木凳?”

不等人回答,他又漫不经心道:“赐死吧。”

周边静得连哭喊声都没有,令他很快就忘了自己方才处置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