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站起身来,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腿有点麻。
她踉跄了一下,张君烛立马跑过来,担忧道:“朋友,你没事吧?”
君辞摆手:“没事,就是坐久了而已。”
张君烛还是担心:“怨气的容器不好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洗怨阵最难地方的不是他和季叶弦跳的那个舞,而是坐在东方方位的怨气容器,因为他们要把阵中心的怨灵身上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容器里面。
普通人沾上一点怨气都会失去理智,更别说这种怨气极重的怨灵,一身的怨气可以把一个修为高深的玄门中人逼疯。
因此,当君辞画洗怨阵的时候他就异常担心,但又因为对她的信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尽心尽力地帮忙。
没看季叶弦都没有任何劝解和担忧吗?
张君烛不知道的是,季叶弦不担心完全是因为他不了解这个阵法,还有就是对君辞的盲目自信。
他师父,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一般的玄门中人作为怨气容器可能很容易出事,但君辞不会,她本来就可以吸收怨气化为己用,更别说丹田里还有小火这样的无底洞。
她不仅毫无不适,甚至还比刚才精神了点。
“我没事,把这孩子送下去吧。”君辞话音刚落,院子关着的大门就被用力敲响。
“警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