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容又懒散地闭上眼,手上握着珠玉,闲散样地把玩着,“不愿去就算了,孤今日拜访王叔,其实也是想送王叔一份礼物。”
“多谢王上。”沈誉应道,“听闻王上病疾复作,如今还叨扰王上亲自送礼,臣实在惶恐。”
楚曜容三天前遇刺,听闻旧疾复发,一气之下还处置不少医者大臣。闻言,楚曜容手上停下动作,再次睁开眼,俯视地上的人,声音不咸不淡,“王叔一直操心国事,孤心里一直都念着,王叔何必自谦。”
楚曜容看着地上的沈誉,姿态从容,似是尊君守教,身旁的玉帘被人拉上。楚曜容身子后仰,手上又继续把玩珠玉起来。
他的却生来便羸弱,即位之后,身体更是大不如前,想到这些,楚曜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这沈誉如今是一点都忍不住了啊,他拿他的软肋说事,他也敢直言他的痛楚。
楚曜容一直想不通的是,他的祖父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下嫁到沈家,沈家一代一代的继承梁王尊位,但早已不甘屈居侯爵。
帘子内,传来两下清脆的掌声,很快梁王府门再次大开。
楚曜容低声咳嗽几句,“王叔几次三番赠孤美人,孤哪有不馈赠之礼。”
闻言,沈誉默不作声,他有些猜到他要送他什么,如今的少年帝王早不是最初被推上即位的傀儡。
一顶雕花木棺材被两个王族侍卫抬了进来。
楚曜容的神色没了先前那般散漫随意,他目光直睹这那顶棺材,沉声吩咐道,“給王叔验验货。”
侍卫一把将棺材揭开,一位带妆美人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美人面容平静姣好,若不是躺在棺材中纹丝不动,还以为是个活生生的人。
有人当场倒吸一口气,但没人敢发出太大声响。
沈誉低着头,跪在地上,眼底深沉似墨,面上依旧平淡,但越来越收紧的拳头又在暴露他的情绪。
“多谢王上体恤。”半晌,沈誉低声回道。
楚曜容满意地勾唇,身子后仰,退回到自己的坐驾,“王叔满意便好,下次孤争取给王叔带个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