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以为那天又软又乖的小孩只是喝多了酒,没想到凶狠到开车碾碎杜临的小孩平时也是这种性格,眉清目秀的,皮肤又白,个性跟小猫咪一样,这种性格对女孩子来说也算怯懦,何况一个大男人,眼里时不时带点讨好的神色,虽然不至于惹人反感,心里也难免会使人看不起。
是个很乖的小孩,就是乖过了头。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
戒备心也很差,胖胖的,看起来超级好欺负,这么一只小猫崽伸手挠人,恐怕只会让杜临发笑。
吃完饭徐先生和鹿游沿着梧桐路散步,他见鹿游一直盯着他手上的木坠子看,就摘下来递给他。
鹿游吓了一大跳,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接过来仔细看。
徐先生对待小孩挺有耐心。
吃完饭,看起来不沾人间烟火的徐先生比刚见面时好亲近许多。
鹿游非常腼腆,轻轻捏着木坠子看了一会,把坠子还给徐先生,磕磕巴巴,讲话太紧张还有些发音劈叉:“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呃,我很感谢徐先生之前的帮忙,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到您,我会很高兴的。”
太过绵软的性格,不会表达,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很容易被人忽视感受,所以沉珂积累在一起爆发时才会那么疯狂。
但也是这样的人,本身没有什么错,原本可以平凡安定的活到终老,却因为命运太过痛苦坎坷,无力反抗,最后选择同归于尽。
徐先生睫毛动了动:“我想请你,到我的工作室帮忙。”
另一边,体验平民生活的杜临回到寝室,发现睡在隔壁床的寒酸小娘炮没回来,放在他那里的大衣外套也没有送去干洗,衣服鞋子一堆,可怜巴巴的堆在椅子上。
寝室里也乱糟糟的,一看就没有好好收拾过。
杜公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根本不会做洗洗涮涮的活,住男寝也是因为和发小打赌输了,说好捱上一个月。
他特意找了个没住满的,住进来那天臭着脸,根本不想动手铺床,想着要不要干脆认输算了。
但杜临怎么可能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