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尘一边做着光合作用一边嘴硬:“我的新同桌挺好的。”
“那可不是嘛!”吴轴毫不走心底捧,“人家上课喊起立下课喊起立,没事儿就起来回答问题,有时候还上黑板上答题,可棒的不行了。”
徐鸣尘瞪他:“你少阴阳怪气的啊,人家可是没招惹你。”
吴轴伸了一个大懒腰,上前勾着徐鸣尘的脖子表衷心:“我有空儿阴阳怪气不如多泡几个妹子了,哪儿有那闲工夫?”
是没有阴阳怪气的闲功夫,他不过是有气徐鸣尘的功夫罢了。
每一次翘了课,他都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拍个照片发朋友圈,最可恶的还要一下徐鸣尘。
徐鸣尘第一次忍了,第二次忍了。
第三次忍无可忍!
可也没啥招儿,也只好无奈地忍了。
这同桌一坐就是大半个月。
徐鸣尘被磨的没了燥性子,往那儿一坐就能坚持一节课。
多动症徐鸣尘得到了带班主任和所有带课老师的一致夸奖:“有进步!”
徐父听后却问他:“你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徐父觉得现在的徐鸣尘不太像自己的儿子了。
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乖?
那可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