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嬷嬷说的话, 王福大致都知道了。
可能怎么办, 若是换做旁人,早就被按了一个欺君之罪, 也不是,换做旁人,哪里会不要恩宠, 巴不得月事就没来过,可偏偏,愿合宫的那位,恩宠不要,甚至还欺君。
可这位爷倒好,还帮着遮着掩着,生怕那位受了一点委屈,叫嬷嬷不许说出去,而不是说去找愿合宫的那位算账,王福仔细想想,那位是景渊帝的心上人,怎么舍得惩罚呢。
可严翊不知如此,低头处理奏折,一边批阅一边道:“今日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王福应了。
严翊思索片刻,将岁杪的后路都给铺好了,“晚些的时候送些红糖过去。”
王福又应了,只是这次,不解道:“皇上,娘娘既然都是假的,何必还送红糖呢?”
拿着奏折的手顿了顿,严翊沉吟了一会儿,道:“她马虎,定然会露出马脚的。”
被他知道暂且没事,等“日子”过去了他一次收拾个够,可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这可就是欺君之罪,如今本就因为恩宠,她处处遭人嫉妒,若是这个事儿被抓住了,定然会在后宫掀起不小的水花。
王福听完,只觉得景渊帝现在对贵妃娘娘不是宠爱了,而是溺爱,明知她在犯错,为了不让她受伤,还在后面给她收拾露出的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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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的一番苦心,岁杪自然是不知道的。
月光皎洁,岁杪沐浴完之后别提多舒坦了,她的皮肤白皙娇嫩,平日里用了点力便能红一块,这次被这般揉捏,她的手臂的印记一块一块的,本好了些的,昨日他又给添了些进去。
岁杪那么爱美的人,只盼着这几日能把这些手臂上的印记给淡掉消掉,她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衣裳半开,外头罩了一件轻丝衫,看上去似乎格外妖娆,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那般。
沉儿拿着木檀轻轻的捶着岁杪的小肩膀,她慵懒的半眯着眼,然后清荷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了。
岁杪瞧了一眼,嘀嘀咕咕的道:“方才说了不喝了,反正又不是真的,不喝也罢。”
“娘娘,这可不是我们冲的,是皇上赐的,”清荷无奈道:“许是你方才吓到了皇上,他回去之后估计是问了太医,太医说了红糖水能缓解疼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