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杪有些难以启齿,装模做样的犹豫了会儿,羞涩的道:“就是月事来了。”
严翊刚开始听见的时候身形一顿,许久后方才想起什么,他虽然没接触过女人,可这些基本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他顿了顿,还没来得及问问岁杪如今可会否难受,便听见小女人道:“三哥,来月事,你是不可以留宿的。”
哪里知道她来月事出来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严翊被气笑了,像是他有多猴急似的,喉结滚动,严翊叹了口气无奈道:“朕知道。”
岁杪下意识地接了句,“你知道就好。”
严翊眼眸微动,垂眸看了眼岁杪,身高体大,影子黑压压的,将她笼罩在一起。
岁杪抬眸一看,他的那眼神似乎要把她看穿了一样,惹得岁杪立刻将小脑袋低下去,心里有鬼又怕露出马脚,咳了咳道:“三哥,夜深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也好沐浴,之后就入寝了。”
“那么晚了,朕就在这里入寝便可——”
“不要,”岁杪吓得立刻瞪大了眼,若是给严翊在这里睡,不一会儿她就能露出马脚,她立刻打断道,可说完这二字的时候,她自个儿都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脑海中急忙地寻找别的借口,而后支支吾吾的道:“嬷嬷说过的,女子来月事不吉利,所以不能和三哥一起睡的。”
严翊蹙眉,“朕怎么没听过。”
“因为你没有月事,你肯定没听过的,”岁杪润了润嗓子,“再者这些东西还挺玄乎的,三哥若是执意要留在这里睡,那我可就不高兴了,等会儿又会有人拿这件事儿做文章了。”
岁杪的话让严翊沉思了好一会儿,倒不是他怕这个“玄乎的月事”,而是他的确知道外头的人嘴碎,若是知道了,定然又会说一些话,他怕就怕在岁杪会因此不开心或者不自在。
他沉吟了一会儿,妥协道:“朕知道了。”
顿了顿,严翊道:“朕明日来。”
岁杪点点头,眉眼弯弯道:“那你回去早些歇息,我等会儿沐浴完也歇下了。”
严翊沉默着点头。
宫人们又一次点燃了烛火掌着灯站成一排,簇拥着严翊回了承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