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对玉鸦生出了更多的敬佩之心。
鸦姐不愧是鸦姐!
这么恶心的人她都面不改色仔仔细细的看。
襄珑又等了等,见旁边的几个人已经跃跃欲试。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鸦姐, 你在看什么?这人你认识吗?”
宋越北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被她认出来,还是更害怕被她认出来。
时隔多年, 他一眼就能认出她。
可此时的他……
又该怎么面对她?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可笑。
玉鸦看着那双不停往下掉眼泪的眼睛,打消了自己离奇的猜想。
她一口回绝道:“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哭哭啼啼的男人。”
宋越北的心口一痛, 他垂下头擦了擦眼泪。
“那要不我们就把人给他们吧?”
一个蓄着络腮胡的高个男人嘿嘿嘿的笑着用当地方言说道:“是啊。小妞, 你要这竹竿子也没用。要缺男人不如爷几个陪你乐乐……”
玉鸦这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到这种程度的话,脸上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