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是不是……”
“皇后今日可看到了阿弟?”
“看到了。陛下,刚才……”
“可长得可爱?”
“还行。”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关心他可不可爱,周舒侗满脑子都是想和沈嘉远说清楚,略有点焦急道:“陛下,我想……”
“皇后,朕有些累,想静一静。”
沈嘉远一句话堵得周舒侗哑口无言,也愈发让她肯定,沈嘉远一定是听到了。所以才这么不高兴,话都不许她说。
周舒侗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委屈的情绪,撅起嘴,忿忿坐在一旁。心里恨恨道,太欺负人了,哪有不听人解释的。不听人解释,是很容易憋出心理疾病的。
一路无言回到宫中,沈嘉远又借口太极殿有很多奏章要批阅,今日就不去两仪殿了。
周舒侗急的直跺脚,想好好和他说说话的时候,他偏不配合。
这一夜,破天荒的,周舒侗失眠了。
又叫来阿翠,问她皇上到了多久。
阿翠想到周府管家战战兢兢领着皇上过来的那一幕,就忍不住捂嘴笑“在门口站了一会殿下就出来了。”
“一会是多久?”周舒侗算是体会到这时代没手表的痛苦,这一会,是一秒钟呢,还是一分钟呢,真急死人了。
阿翠摸了摸脑袋,不知该怎么说:“一会就是一会呀。”
周舒侗服了,觉得自己必须想个办法搞清楚这个一会是多久。
冷静冷静,周舒侗,你能想出办法来的。别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