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深呼吸过后,周舒侗闭目苦想。
冷静下来后,终于给她想到了个办法,简单粗暴的蠢办法,就是和阿翠重现现场,估算皇上站在门口的时间。
阿翠配合着在门口进进出出几次,周舒侗终于弄清楚了这一会是多久。
傻乎乎的阿翠还没看出周舒侗的焦虑,配合着重现完现场后,没忍住,又道:“殿下,陛下待你可真好。”
周舒侗:“……”
傻阿翠,你还是太天真了。
站了一会她就出来了,那沈嘉远应该没听多少。
回想了下和周圆圆的谈话,周舒侗分析,沈嘉远应该只是听到了周圆圆恳求帮忙撮合和柳二郎的婚事以后的那些对话。
还好还好,没听到那些什么石榴树下,书信传情。不然,她怕是要打入冷宫了。
心没那么慌,困意也就来了。周舒侗回榻躺下。
习惯可真是可怕的东西。春节以来,沈嘉远几乎都是留宿在两仪殿,两人躺下后通常还会闲聊一会才睡。今晚,宽大的床榻只睡了她一个,还真是不习惯啊。
而在太极殿的沈嘉远,同样是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到了下半夜终于熬不住了,气呼呼起身,且连衣服都不想换,就这么穿着中衣坐上龙撵,摆驾两仪殿。
他到的时候,周舒侗刚迷迷糊糊睡着。但沈嘉远却误以为,自己在太极殿辗转难眠,皇后一人在两仪殿却睡的极香,心里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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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