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远一头雾水,看向张内侍。
张内侍一脸紧张,在皇上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把盛传的同甘共苦论说了出来。
沈嘉远听后脸顿时黑了,气呼呼道:“荒唐,什么人竟敢非议天子。”
周舒侗安抚着他,笑着道:“陛下别生气,也不算谣传吧,不过这话说反了,应该是陛下和幽州同甘共苦。”
“皇后!”沈嘉远咬牙切齿,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
“你是觉得朕治不了你是不是?”沈嘉远黑着脸向她步步逼近。
周舒侗连连后退,笑着求饶,解释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却被沈嘉远一把抓住。
众人本来有些担心的,以为皇上朕生气了,可看情节发展,怕是他们不宜再待在室内。
帝后恩爱,这种亲昵场景他们已见惯不怪,脸不红气不喘,垂着头退到殿外。
落入沈嘉远的周舒侗,十分熟悉他此时这种眼神变化,小声求饶:“陛下……”
但这软绵绵的话语在沈嘉远听来,更让他欲罢不能。
该死的赵建,让他中了鸠毒,毁他大事。
沈嘉远狠狠含住周舒侗双唇,带了点惩罚意味厮磨,轻咬。
周舒侗在他如此强势的攻势下,很快整个人软绵绵的,哼哼唧唧求饶。沈嘉远偏不,趁着她唇齿微张,加深了了整个吻,灵敏含住她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