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远笑呵呵牵过她的手,坏坏道:“那也只是对着皇后才会如此。”
“陛下可真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周舒侗发现,自己输了。自他们之间捅破那层纱布后,沈嘉远对着自己就越来越不正经了。
“真是什么?”沈嘉远转过她身子,让她面对这自己,笑着往下说道:“真是越来越喜欢我的阿侗了,可怎么办?”
十六七岁的阳光少年,撩起人来可真要命啊。周舒侗心跳快到又像要蹦出身体了。
但没给她时间平复,沈嘉远的唇就压了下来,她的呼吸又被夺了去。
毕竟是在寺庙之中,沈嘉远不敢放肆,缠绵了片刻便松开她。
沈嘉远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周舒侗不敢再待在外面,怕被别的出家人撞见。
沈嘉远看着像受惊小鹿般逃跑的皇后,边大笑边快步跟了上去,还喊道:“阿侗,我身子还未好,雪天路滑,若是滑倒了……”
还未说完,周舒侗就鼓着脸回来,牵过他的手,郑重交代道:“陛下可得专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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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宁王妃就来了弘福寺,还带来了几套全新的衣裳给周舒侗替换。还让无需担心,宫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且安心留在这里陪伴皇上。
周舒侗哦了声,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顺水推舟在这住下了。面上风平浪静,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毕竟她也是想陪在沈嘉远身边的。
最开心的要数沈嘉远了,暗赞宁王妃此事做的漂亮,这么快送来阿侗的衣物,不愧是把宁王叔治得服服帖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