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远挑眉,看了眼不远处的皇后,嘴角含笑,道:“已过了时辰,自是不回。”
觉圆呵呵笑了几声,看得出神情有些不自然,最后还是小声提醒道:“陛下体内的鸠毒,排尽的话,怎么也得一年半载。在鸠毒未排尽前若是……对双方都不好,可能鸠毒也会转移到殿下身上。因为鸠毒不是一般的毒,老衲才斗胆多嘴提醒,望陛下勿责怪。”
沈嘉远听得一头雾水,若是什么?鸠毒还会转移到阿侗身上?
半响后,他才反应过来,觉圆这是在提醒他,此时若是他和阿侗……阿侗很可能也会中鸠毒!
脸刷一下红了,沈嘉远尤其又好笑,道:“大师怎么会认为,在寺庙这种庄严之地,朕会如此不克制?”
觉圆耳尖也红了,虽是好心提醒,但出家人向来不问红尘事。几十年来第一次破例讲这些,他真的有些不自在。
“那陛下为何如此执着要留皇后,还换了新被褥?”
沈嘉远无奈到太阳穴直跳,他不过是想让皇后盖没有药味的被褥,怎么就被误解成,他要……怀璧其罪,他算是明白了。
觉圆接着道:“陛下既然有分寸,那就好。老衲多嘴了。”
语气匆匆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的,一点都没有平日的稳重样子。
周舒侗虽然隔得远,可也看出觉圆是带着羞涩离开的。
出家人竟然露出羞涩姿态,可真是活久见了。觉圆离开后,便逼着沈嘉远交代,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沈嘉远想,告诉她也无妨,便故意略过他鸠毒还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排尽,告诉她,觉圆担心他们在寺中情难自禁,浓情蜜意,干柴烈火。
情难自禁,浓情蜜意,干柴烈火?用词一个比一个虎狼。周舒侗脸不争气发烫,忙背过身,呸了他一句,道:“定是你平日给人印象太荒唐,他才会有这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