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远轻轻把她搂入怀,头慢慢枕在她颈窝处,又低喃了句:“皇后。”
莫名的,这一次,周舒侗竟然热泪盈眶。
也许是再一次感受到这久违的温暖的怀抱吧。
“陛下,我在……”周舒侗语气有些哽咽,比起之前,温柔了许多。
屋内其他人知道此情此景,他们不再适合待在这里,很有默契地退到院外,白二还很识趣地把房门给关上。
两人像受了惊吓的孩子,想从彼此那重新寻回那久违的安全感,紧紧抱着,久久不放。
沈嘉远闻着独属于她身上的味道,抚摸着她柔软的娇躯,依然有些恍惚,低声道:“朕不是还在做梦吧,阿侗。”
“梦里你也这样抱着我?”周舒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拳。
沈嘉远也笑了,坏坏道:“梦里可不止这样……”
周舒侗:“……”
永远不能小看男人,哪怕他们心有余力不足,也会用思想侵略。
“你怎么会来的?”
“宁王带我过来的。”
“他……”沈嘉远说不出斥责的话,他是交代过,不让皇后知道。可不管是在幽州的日子,还是在弘福寺养伤的日子,他都好想她好想她。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想她想到快要疯掉了。所以今天突然看到她,他还以为是自己开始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