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到阿侗真好啊,所以他无法斥责宁王违背旨意。
“你想问,他怎么会带我来这里?”周舒侗有些得意,三言两语告诉沈嘉远,她是如何从一个平安符逼到宁王说出皇上在弘福寺的秘密。
沈嘉远听后笑了,心道一切也许都是天意。
“我的阿侗可真聪明。”沈嘉远说着,忍不住捏了捏她消瘦了许多的脸颊,道:“聪明是聪明,就是半年不见,好像憔悴了。”
周舒侗哼了声,摸着他下巴新长的胡须,道:“要比憔悴,怕是比不过皇上了。”
沈嘉远认,在幽州风餐露宿常有,加上这次中毒,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模样定是很吓人。
“朕变得很丑吗?”沈嘉远有些不自信。
周舒侗认真打量起来,越来眉头皱的越厉害。
沈嘉远以为她真的嫌弃自己,准备辩解一二,她却开口了。
“丑倒说不上,是长大了,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竟有这说法?”乍听到觉得新鲜,不过这形容倒挺生动的。
周舒侗也不知道这时代有没这说法,咯咯傻笑,立刻转移话题,埋首在他怀中,说了好多句很想他。听得沈嘉远幸福的都快飘起来。
温柔乡,英雄冢。
此话可真半点不假。
愿此生,他和阿侗再无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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