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烈日照得人实在没有多好受,他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准备站起来,起身到一半,眼前却突然一黑,毫无征兆的向前栽去。
秦桉眉头一皱,手疾的一把捞住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谢——”郁楠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定神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反身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恶心。”
你他妈的!
秦桉险些气结:“操,你他妈说谁恶心?”
郁楠转头,冰凉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没什么心情跟他吵,便直直的走了。
不温不火的态度像一根细小的火苗,直接落在秦桉身体里的炸药堆上。
秦桉不依不饶的扯住他:“你给老子说清楚!你嫌我碰你恶心?嗯?”
“我不跟你吵,你放手,”郁楠脱力的手臂被秦桉鹰爪似的大手钳的生疼,想甩也甩不掉。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你敢嫌弃我?你是不是……”
“是,”郁楠不等他说完,就冷淡而清晰的吐出一个字节,末了还不解气的补了句:“你现在的手就很让我恶心,可以放手了吗。”
秦桉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非但没放手,还一把把郁楠扯至跟前,黑着脸凑上去:“性-骚扰的变态可以碰你,我就不行?哼,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喜欢手法下-流一点的。”
郁楠心头一颤,强装镇定的冷声说:“你放手!你现在不正常!”
“你害怕了?你刚刚说我恶心的时候不挺牛逼的么。”
秦桉此时就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浑身的火气在他燥热的血液里疯狂流窜,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手上暗暗发力,把人钳得更死了。
郁楠边挣扎边节节后退,对方毫不退让的步步紧逼,眼看自己就要被压在身旁的树上,郁楠情急之下,反手就把没拧盖子的矿泉水哗啦啦泼在了秦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