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会”。
容央的心渐渐往下沉去,她突然明白他口中的“不会”是什么意思了——被为难吗?是,被为难了;被羞辱吗?是,被羞辱了。只不过,一切还尚存几分转机,有几分可以尽人力去扭转的余地。
褚怿看面前人情绪低落下去,有意哄一哄,靠近时,突然眼锋一凛。
褚怿把容央下巴捏住,转脸过来:“怎么回事?”
容央心知额角的伤痕被他发现了,倒也不躲,反大喇喇地道:“我被人打了。”
黑夜里,褚怿眼神顷刻间锋锐如刀,容央知道他会生气,但没想到他生起气来会是这样可怕的样子,一时震了震。
褚怿尽量收敛愠色,低声:“谁?”
容央便不敢再直言了:“……反正你不能打回去。”
褚怿好不容易收敛的怒容又展露开来——什么意思?
容央搪塞:“上次你不也没能打回去么?”
上次,是官家在御花园掌掴她的那一次。褚怿脸更阴沉:“你激我。”
容央冤枉:“我没有!”
褚怿眉峰压低,突然把人拉入怀里,解带脱衣,容央大惊:“你干什么?!”
褚怿低着头:“验伤。”
容央避之不及,抓他的手:“没什么伤,就是被挠了几下!”
褚怿停下,重新把人揽正,双眸锐亮:“女人打的?”
容央一震。这敏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