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奚车上两人闲聊,连马佩玉都听说李都尉谎报病假。
纸包不住火,马佩玉悄悄告诉阿枝,有人将事情告到她伯父那里,她才知晓的。
柴三妙问她,“马刺史怎么说?”
“伯父还能怎么说?”马佩玉撇嘴角,那李都尉可是跟着关内道巡察使来的。
“别人的下属,关岐州什么事,人家的主官都愿意当瞎子聋子,你去指出来,岂不是讨人嫌。”
马佩玉觉得她伯父不管不问,处理得对。
衙署内事,不宜私议过多,柴三妙只好以玩笑应她,“这都被你打听到了,厉害。”
马佩玉“一副这算什么,本贵女还晓得更多秘闻”的得意神情,她让柴三妙靠得近些,告诉对方,“当今天子膝下唯一皇子的母妃,窦宣仪,人人都道母凭子贵,连带着扶风窦氏荣宠不尽,窦氏子弟嚣张至极。”
是了,窦氏与马氏皆出自前朝扶风郡。
窦氏凭借窦宣仪,在长安城里狐假虎威,让其它世家退避三舍,更何况近畿的岐州,马氏必然吃了不少暗亏,马佩玉免不了愤愤不平。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风水轮流转,也该着让扶风窦氏尝尝夹着尾巴做人的滋味。”
马佩玉突转的话风,让柴三妙疑惑。
“扶风窦氏怎么了?”
马佩玉神神秘秘地附在她耳边,“长安来的风说,窦宣仪如今被禁足在内苑大角观,面壁思过,由郭赞德亲自监管。”
自柴三妙离开长安,大明宫也起了风波。
她知道郭赞德与窦宣仪终会决裂,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