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行风迟疑。
“没了。小姐就说了这么多。”
“好的,我一定带到!”
待那风风火火的丫头出了院子,行风捧着这一截绳子,终于还是站到了书房门前。
“何事?”
“爷,夫人送了东西过来。”
“进来。”行迟已经换好了衣裳,这会儿从屏风后出去,一眼就瞧见行风手中的绳子,身形便就一顿,“她还说什么了?”
“夫人说,少一毫都不行。”为了叫主子能身临其境,行风特意学了方才那丫头的口吻,气势十足。
最后得了他家主子轻飘飘的一眼,立时又站直了。
行迟伸手将那绳子接过来,抖开拉直了些,又看回自家属下身上:“拉着。”
“哎?”行风垂眼,发现主子递过来绳子的一头,便逮住了。
接着,就见他们的少庄主,牵着另一头,绕着他,慢慢转了一圈。
真的,不骗人,这时候他害怕极了。
主子的目光太过深邃,似是环绕型观察从哪里给他一刀来得爽利,唬得他跟着将自己做了个轴转了一周,终于听见一声轻笑。
“爷?”
“收了吧,我知道了。”
行迟一直都觉得,保持距离,合该是个泛泛的概念,他虽是开口问了,原本以为那人也只是会给他约法三章之类的定定规矩,却是不晓得,竟然真的是有明确长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