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真是叛逆!
苏林晚觉得口中更苦了,这厮还真是保持距离!这是打算要离府另开了?!
见人面色不对,轻羽复又问了一句:“小姐,当真没什么问题?”
这怎么说?
说她主子跟姑爷商量好了要一起努力走向琴瑟和鸣之路,结果她主子努力得太快,姑爷还迟迟不见动静,所以她主子一气之下准备搬回起点,跟姑爷重新赛跑?
还是说她主子特意想要寻个地方等等姑爷,结果姑爷不仅不努力追上来,甚至还想脱缰往场外撒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孺子不可教也。
行迟他根本就是个木头锤子吧!
眼瞧着主子面色几经轮转,最后,终于平静下来,轻羽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再问,只见那人慢慢站了起来,然后一伸手。
等轻墨将绳子递过来,苏林晚便就拿胳膊丈量了一下余下的长短,气不过,又放长了一掌,哼!
“就到这里,剪了。”苏林晚开口,轻墨不敢不从,咔嚓就是一剪刀下去。
苏林晚这才满意地把绳子扬起:“你去,把这绳子送给姑爷,告诉他,少一毫都不行!”
“是!”
行风接过一截绳子,不明所以地瞧紧眼前人,渴盼面前的姑娘能多讲几句,可是那丫头却只是昂着头道:“夫人说了,姑爷看见就明白了!”
既然是夫人要送过来的,那定然是重要的,行风不好耽搁,这便客气道:“一会我就送进去,轻墨姑娘可还有其他事?”
轻墨摇头,突然想起来,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我们小姐还说,少一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