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两个塑料杯,平常人家用来刷牙漱口的那种杯,沈西园在少管所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杯子。
“我洗过好几遍,也消过毒的。”糜星月小声说,生怕他们嫌弃一般。
沈西园笑了笑,拿起来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挺好的。”
糜星月松了口气。
韩越却不喝:“我是运动员,外面的饮料都不能喝。”
万一有什么添加剂,影响到尿检就不好了,况且一般这些椰子粉饮料,除非是纯粉,否则很多里面都加的有植脂末,运动员少喝为好。
沈西园笑着说:“您认识奚睿吧?”
老太太点头:“认识啊,那小伙子以前经常来,有好几次,我问他是不是来找星月,他也摇头说不是,可我都看见过好机会了,他偷偷跟着星月。呵呵,他肯定是喜欢我们星月。”
糜星月低着头不吭声。
沈西园道:“糜星月大概已经忘记他了,奚睿跟我说过,他小时候家里出了点事,为了防止讨债的人对他下手,他父母把他送到以前的管家奶奶的老家。西南很偏远的一个山村,他也是在哪儿遇见糜星月的,哦对了,不知道糜星月还记不记得,他说你那个时候叫草丫。”
糜星月垂着头,完全看不到她的脸,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襟,握紧,站着一动不动。
老太太笑笑:“我说呢,这小子怎么对星月那么上心。我刚带星月来南城的时候,星月就是个小黄毛丫头,也不会打扮,人看着也面黄肌瘦的,那男娃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会对星月看得上眼。”
沈西园笑了笑,又看向糜星月:“对了,我一直好奇,当年的草丫,是怎么变成现在的糜星月的?”
草丫是山村农户家的女儿,她或许可以通过上学改变自己的命运,但非常非常困难。
尤其是,沈西园记得奚睿说过,奚睿父母接他走的时候,奚睿问过草丫要不要跟他一起走,他可以让爸妈收养草丫。
但是草丫当时说,她不能走,她还要照顾弟弟和患病的妈妈,奚睿还说,草丫的妈妈是被拐卖的。
沈西园微微垂眸,又回忆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奚睿的确说过,草丫的妈妈是被拐卖去山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