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就只有一间,用帘子隔开前后,后面应该就是床。
此时,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后面走出来,看到韩越和沈西园时,老太太那皱得跟核桃一般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喜爱荣。
“你们就是星月的同学啊,快坐,难得又同学来。”老太太笑,又催促糜星月:“快去给同学们泡椰子粉。”
糜星月低着头去找水壶。
韩越连忙说:“不用了谢谢您,我们是想问问,您昨天晚上回来到车站,是一个男同学去接的您吗?”
老太太笑呵呵地拿起桌子上的旱烟袋,抽了口烟:“是啊,一个男娃,个子高高的。”
“那他人呢?”韩越问。
老太太吐了一口烟:“送我们回来就走了,我们这地方小,也住不下,他又有车,我就没留他。”
韩越看向沈西园。
沈西园也在看着老太太:“您高寿?”
老太太:“七十三啦。呵呵,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我这也是到关口啦,活不活的过去还不好说喽。”
沈西园:“您老家哪儿的?”
老太太又抽了口烟:“佛跳墙省。”
“那怎么会来南城?”沈西园问。
老太太笑:“家里也没什么亲人啦,就这个外孙女相依为命,她说想来南城上学,就带她来了。你们喝点椰子粉,好喝,香。”
糜星月把两杯冲好的椰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