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甫一落下,她两步追上前,叫住周淮生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是她追着他跑了?
周淮生听到了声音,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对于她突然的叫住,他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孟寒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她说:“你下周六再过来吧。”
他笑了下,答非所问:“你同意我来了?”
孟寒滞住。
他又笑了下,眉眼弯弯的:“我做事情喜欢有始有终。”
孟寒怔怔的,跟着他的思路在走:“什么意思?”
“当初是我送你过来的,结束的时候我也应该在场。”他缓缓说道。
前后四个月,中间部分他可以缺席,但头尾却不可以。
面对他此时的坦然,此刻的坦白,她的很多话便变得苍白了许多。
他站了一会,然后抬步走到她面前,他们又离得近了。
孟寒看着他。
目光定定的。
周淮生则是抬起了手,伸到半空中,他想做些什么,却在手快碰到她的脸的时候,他停下。
过了十来秒,十秒的静止后,他抽回手。
留下一句:“下周五见,孟寒。”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这离别之际,他再次成功地搅乱她心里的一池湖水。
它们不再平静。
回酒店的途中,孟寒望着窗外,五光十色的街景映在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