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耗着。
其实这样逃避的生活挺好的,能过得下去。
陶然从周围拢了一些树枝、干草,堆积在管道口,将管道隐藏了起来。
她怕连最后这点容身之所都要失去。
做完后,陶然背起包,沿着小路往外走。
这是一处废址,拆迁了一半,只剩着堆成山的红色砖头,一段一段倾倒在地的白色墙面,各种垃圾和被人遗弃的家具。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有一座公共厕所,陶然走了进去,给自己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照着镜子,她强迫自己露出一点笑来。
在路边,陶然看见一只黑色塑料袋,顺手捡了起来。
临近中午,太阳太大,陶然暂时先回到废弃的拆迁地里。
还没走到,远远地,她看见有一米多高的杂草中,晃着一个比杂草高一点的身影。
“小星。”陶然喊了一声。
“姐姐。”那个叫小星的男孩子转过身来,“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走了呢。”
陶然拎着半天的战利品,走了过来,“姐姐不走,就算以后要走也会跟你说一声再走。”
小男孩个子不高,身材瘦弱,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红t恤,和一条灰扑扑的裤子。鞋子不刚好,短了不少,他就索性在鞋头的位置戳了洞,脚指头就这样露了出来。
“姐姐,这些都是你捡的?”男孩很是惊喜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