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荣昨儿值班。
白勍张罗着安排自己男人,隋静在这边撇撇嘴,压低声音:“这就是找个了祖宗。也不知道是来串门还是来休息了。”
看见谁一句话都没有,就和那哑巴似的。
隋静对荣长玺的意见可多。
姥姥一听,瞪她:“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爱咋咋地管他干啥。”
一个女婿而已,你总盯着他干吗?
“我女儿赚钱养他,你瞧瞧他那个样儿……”隋静就觉得,这家庭地位是根据谁赚多少而决定的。白勍一年到头的累,赚钱也是主力,“和奴才秧子似的,看不惯。”
“看不惯你就闭上眼。”姥姥数落隋静:“人家过的好好的,你总添什么乱。”
“那不是有更好的吗……”
家里亲戚坐一大桌子,隋静这通乐啊。
看见哥哥乐看见弟弟乐,看见自己家人就笑的不行了。
……
倒是隋家的人都很高看荣长玺一眼,这个倒不是冲白勍,只是冲小荣大夫。
白勍进屋子里喊荣长玺,坐在炕边叫他:“起不起,要吃饭了。”
荣长玺伸出手扯掉眼罩,迷糊糊问她:“几点了?”
人有点睡懵了。
“马上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