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此时此刻,霍清是真的感觉到荒谬到发笑的。
“气我爸爸?”霍清笑了,笑意?悲凉,讽刺:“你告诉我,我有爸爸么?”
“你怎么没有?瞎说什么呢?”燕芸皱眉:“再说了,都是亲戚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伟松开除呢?上次他回公司,你大姑可是把股份都转让给你了呀,你现在要他们怎么办?你大姑要是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这个?怀孕期间?丈夫出轨,曾经疯疯癫癫自杀过后来一直唯唯诺诺的女人,几?十年?来唯一一次利索的说话居然是在教训她。
或许,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发声。
因为她开除了霍伟松,所以燕芸怕有麻烦。
可笑,真的可笑——全都是一群操蛋的人啊。
“找你们麻烦怎么办?”霍清看着她护在霍铭恩身前,就像愚蠢的老母鸡护着一只?阉割过被淋了油之后的野鸡,觉得这画面真的是滑稽极了。
女人樱唇轻启,淡淡的说:“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都去给爷爷陪葬。
死光了,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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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爷爷去世的第一年?,其实霍清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人生中唯一的支柱骤然离世,即便她表面装的在坚强,实际上心里也根本过不?去这个?坎,霍清面上不?显,实际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孤独,失眠,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她那段时间?什么都经历了。
直到周是茗看不?下去她孤魂野鬼的状态,抓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