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要任由这样的人作威作福呢?
“很多话,我不?想重复,就警告你最后一次在我面前提这件事。”霍清声音又沉又冷,她盯着霍铭恩,一字一句的阴柔无比:“以后如果在敢提,我会把霍伟松直接开除。”
……
偌大的宅子里一片寂静,燕芸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连忙暗自扯了扯霍铭恩的袖子。
可这自卑又自负的老男人被女儿‘压榨’多年?,早就忍受不?了了,当即甚至还?瞪着眼反驳了回去:“你在威胁你老子?我说了又怎么了?”
“没怎么,很好。”霍清微笑着:“那我也会说到做到。”
杀鸡儆猴,逐渐收网,有些事情?不?趁着这个?时候做,还?能什么时候?
霍清说着,就拨通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她声音清冷,干脆的张口通知:“给霍伟松准备离职手?续,通知他明?天不?用上班了。”
霍伟松再次回到公司后早就不?是帆卓的重要员工,就是普普通通混饭吃的一员而已,人事部作为无情?的工作机器在接到老板的电话后当然是不?会有什么意?义,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去办事。
霍清挂断电话,看着眼前面色惊愕的两个?人,气定神?闲的微笑,甚至晃了晃手?机:“怎么?满意?了么?”
霍铭恩大概是气到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的瞪着霍清,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甚至抬手?捂了下胸口。
“铭恩,你没事吧?”旁边的燕芸一下子就紧张了,她连忙扶着霍铭恩到沙发边上坐下,给他倒水拿药:“你是不?是这血压又上来了,千万别生气。”
她‘伺候’着霍铭恩吃过药,这才抬头?看向霍清。
这个?在她面前一向胆小,怯懦,从?来没当过‘母亲’的女人今时今日,居然口口声声的问:“清清,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这不?是气你爸爸么?”
。
有的时候,往往看似劝说的软声细语比尖刻的言论还?要刺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