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了悔意,君王的尊严让他没办法说一句,五郎,阿耶对不起你。
萧景和当然没有把所有经过告诉温言,他含糊说了一番,反正太子妃的事算黄了。
温言把去含象殿威胁谢禀的事也告诉了他,萧景和听的一愣一愣。
“连谢禀你都能气到啊。”嘴那么毒的人竟然没说过温言。
他的关注点总是很清奇。
“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问的吗?”温言眨了下眼睛。
萧景和身子后倾着,仔细回想了一番,他试探的说:“应该没有,吧?”
“我觉得你做的非常好,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你受累了,咱们赶紧回东宫去休息吧,叫画珠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补。”
有什么好补的?
温言被萧景和推着抱着回了东宫。
时隔七日,萧景和终于又踏入了延嘉殿,这久违的熟悉感,让他浑身舒畅啊。
温言去了内殿换衣裳,今日这一身,好看是真的好看,重也是真的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还有头上那钗环,分量可足了,她觉得脖子都被压短了。
换了身轻便些的衣裳,她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一番折腾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画珠备了好些美食,有萧景和最喜欢的汉宫棋,消灵炙,还有龙凤糕,雪莼羹,古楼子,樱桃毕罗,色香味俱全,勾的人食欲大增。
温言不挑食,她什么都吃,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她饭量又小,每次都靠着萧景和解决饭菜。
“你去把阿耶送过来的桃花酿取来。”温言吩咐着茵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