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娘子请进。”萧景和还有些不自然,把人带进来之后不知道该干什么。
温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道:“今日连续前来叨扰两次,还望萧郎君见谅。早些时候的事,萧郎君也不必过多在意。这个年纪的儿郎血气方刚的,温言懂的。”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萧景和耳尖又逐渐浮起粉色。要不是知道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郎,温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女娃娃,不经逗还这般容易害羞,比她这个女子还不如。
萧景和半天没说话,温言挑明了来意:“昨日萧郎君答应与我同游,地方我先定下来,在静瞻园,不知萧郎君明日可有时间。”
“有的有的,明日某必定奉陪到底。”
又不是去打架,说什么奉陪到底,温言动了下柳叶细眉,道:“那我便先回秋棠榭了,萧郎君好生休息吧。”
玄参是站在门外的,看见温言出来,躬身道:“温娘子慢走。”
想起些什么,温言对着玄参说了句:“下次还是不要给你家郎君带那些绘本了。”
玄参脚一软,差点没摔了过去,抬头对上温言清冷的眸子,咽了口水道:“是。”
也是奇了怪了,这温家娘子小小年纪气势强的厉害,不过是个普通商户女论气度他瞧着比长安那些贵女好了不知多少,有时候对上她,他甚至觉得这个才是自己的主子。
送走了不好惹的主儿,玄参跑进屋里,贴在萧景和身边说:“这温家娘子瞅着不是个简单的,那气势比您这个太子殿下还太子殿下。”
萧景和斜睨了他一眼,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关你何事?”
玄参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手指挠了几下大腿,犹豫道:“殿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萧景和吃腰果的动作一听,有些烦闷的抽出腰间折扇扫开扇风,眉宇间多了从前没有的燥意。
他老子就答应放他出来玩三个月,三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届时地方官兵会一路护送他回长安。一想到要回到那个满是算计,拘束和冷漠的宫城,萧景和就难受的不得了。
他生于长安,长于长安,那遍地皆是权贵的都城富丽堂皇的不像话,可总是没有人情味。萧景和生母早亡,皇帝又是风流成性,立马封了新后。他有数十个儿子,自己根本算不了什么。自古无情帝王家,论亲厚,那与他血脉相连的一群人还比不上温裕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