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遂在想,这姑娘怎么傻,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坑。
江遂扶着她的肩膀,后背弓起,尽量和她平视,想确定她此刻是否冷静,但对上迟意通红的双眼时,纵使江遂巧舌如簧,也说不出一句话:“一会再说。你先去洗洗脸。”
迟意任由江遂牵着往卫生间走。
到了盥洗台旁,江遂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后小心翼翼给她擦脸。
她今天要去学校忙工作,化了淡妆。温热的毛巾擦过眼下,她才想起这件事情,连忙拨开他的手。
江遂动作顿了下,以为她是在生气。
迟意心里堵着情绪没有发泄出来,十分难受。她调整了半晌,轻声解释:“我包里有卸妆水,你帮我拿一下吧。”
“好。”
江遂把毛巾搁下吼出去。
迟意长舒口气,蹲在地上抱住了膝盖。
好丢脸啊。
她明明没有生气的。
她只是太开心了,为什么要哭啊。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江遂解释这种开心,毕竟他刚刚拒绝了自己的求婚。
话说她再冲动也不能求婚啊,显得她多么恨嫁似的。
而且……六月重逢,十月确定关系。这一年还没过完,就确定未来几十年的事情,这不是强人所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