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乱石击中的伤口不小心被碰到了。
宁琅脸痛,但从东朔看她的眼神,她觉得他好像比她还要痛。
他的掌心怜惜地捧起她的脸,见宁琅没有推开他,才敢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拇指轻擦掉宁琅脸颊上的白色妆粉,当见着被隐藏的青淤,叹道:“阿宁不需要这么拼命。”
宁琅哼了声,撇开视线,小声嘟囔:“你不让我修无情道,还不准我拼命吗?”
提及拼命,东朔清亮的眼眸似被覆上了一层阴霾,眉心紧蹙,唇也拉成了一条直线,抿起,心恍然在滴血,更显单薄柔弱,让人见之不忍。
“除了修无情道一事,其它只要是阿宁想做的,我都不会拦。不过,”东朔的手落在了她的发丝上,抚了抚,视线则一直落在她脸颊的伤,越看越觉心疼,不禁温声劝她:“阿宁真的不必如此拼命。”
没有回应。
“是为了我吗?”
一听,似生怕东朔心里有负罪感,宁琅虽仍不肯看他,却无缝地接上了他的问题:“不关你的事,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
这别扭的样子让东朔弯唇笑了,也越觉内疚,认为是自己没有给宁琅足够的信心,让她认为他是一个脆弱无力的人,随时可能遭遇不幸。
便忍不住循循劝说:“阿宁,我不会死。只要我不愿,这世上没有人能杀得了我。”
宁琅又轻哼一声,只道这话是安慰,说得太大了,根本不信他。
东朔低叹一声:“你不信我。”
只好再道:“哪怕是现在的我,也能毁了半个隐门。”
宁琅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