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明喝了口水,长舒了一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等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向夜连那种视频都发过来了,摆明了就是翻脸了,现在多一分钟那个小丫头就多一分危险,二十四个小时,整整一天一夜,能发生多少事!
他虽然想是这样想,但还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逼迫自己保持着冷静。
他知道这里是俄罗斯,俄罗斯很大可能性连警队里面都不干净,他们之所以配合他们去捉拿向夜,大部分原因肯定是向夜这伙人在这里卖军火,卖毒品,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了,所以他们索性借刀杀人。
在国际刑警还没有到之前,若是妄动,只会把局面越搞越乱。
刑明微微咳了两声,“知道了,继续吧”
黎明了,雪终于停了,天都快亮了。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积雪的颜色太亮了,她这几日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她扭过头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抬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脸。
见他呼吸均匀,没有什么动静,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手指从顺着他脸庞的轮廓从眉骨一直划到了下巴。
这张脸,从前白皙细腻,斯文雅致,穿上浅蓝色的格子西装马甲,戴上细金丝边的眼镜框,活脱脱就是个禁欲系的世家公子。
可是现在,他眉骨锋利,棱角分明,浅浅的胡茬长了一圈,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沧桑。
他明明是那么的罪大恶极,可偏偏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他脱下的外套就放在床头,外套里面就有钥匙,手铐的钥匙。
她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过去,将他外套里面的钥匙摸了出来,死死攥进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