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死鱼眼。
赛门举着他的宝宝转身对医生说:“你看!”跑了吧。
米歇尔生无可恋悬空歪脖,双手下垂拉长一长条,像极了地球上为不打针而装死的猫。
医生:“……”
至于么?
不就看个医生,至于么!我又不吃花!
“行了……你就坐在这儿,然后抱着他吧。”医生见多了对外羞涩腼腆,对自己的雄蜂才能放开的植物系,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外向’的类型,“跟我讲讲,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医生低头拿出自己的笔,“是焦虑,还是消化不良,或者第一次不小心,留下了心理阴影?”
听他讲完,米歇尔唇角一抽,抿紧嘴没有开口。
赛门说:“并不是那些。”
“不是?”
来我这儿的植物系就没有大毛病,或者说从小被娇爱的植物系就很少有得大病的,医生放下笔,问:“那怎么回事?”
赛门:“其实是这样……”
他自己的花遗失地球二十年,并且发育状况不是很乐观的事情讲了一遍,补充:“当时留下了电子病例,你可以查一下。”
医生嗯了声,沉默半天,当米歇尔都忍不住疑惑看向他时,他摘下了眼镜。
擦了擦眼睛。
声音有些哽咽地说:“这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米歇尔:“……”
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