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不在啊!你和你的专家谈过了没有?”
“谈过了。”
“他的样子我记得不太清楚了。留着一大撮胡须吧。”
“像个丛林一样,他自己对此觉得非常骄傲。”
“他一定很老老了。”
“老,但并不傻。”我说。
“你去看他真正的原因是什么?真的纯粹是慈悲的心肠?”
“你的心真是一颗多疑的警察心,狄克!主要原因是那个,但我承认好奇也是部分原因。我想听他对我们所采取的行动看法如何。你可知道,他说他只要坐在椅子上,把指尖并拢,闭上眼睛沉思。便可轻易破案。我真想说他唬人。”
“你把事情发生的经过都告诉他了吗?”
“他都知道。”
“他怎么说?”狄克有些好奇。
“他说;”我告诉他,“这必然是件单纯的命案。”
“单纯,我的天!”狄克站了起来说,“怎么说呢?”
“据我所了解,”我说;“因为整个案子被安排得这般复杂。”
哈卡斯特摇摇头。“我不明白,”他说,“听起来像是住在埆乐西1的那些年轻人说的话,可是我不懂。还有别的?”
——
1cheflsea指伦敦市著名的文化区,在市的西南部,‘泰晤士河北岸;艺术家和作家多居于此。
——
“嗐,他要我跟四邻谈谈。我说我们已经做过了。”
“鉴于医学上的证据,现在领人更重要了。”
“你是不是推定,他先被人在别处下了药,然后移到十九号把他杀了?”
这些话听起来似曾听过;使我愕然。
“就是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养猫女人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使我愣了一卞,觉得她的话很有意思。”
“那些猫啊!”狄克不禁打了一个颤抖。他继续说:“顺便跟你说,我们找到凶器了,昨天。”
“真的?哪里找到的?”
“在养猫人家的地方。可能是凶手于行凶之后扔在那儿的。”
“没有指纹吧,我想?”
“揩拭得极细心。可能是别人的刀子——才用过不久——
最近才磨利过。”
“那么事情大概是这样罢。他被人麻醉了——然后被带到十九号——用车子?如何呢?”
“‘可能’是由与十九号的花园相毗连的几间房子中的一间搬运过去的。”
“这不是太冒险了吗?”
“确实大胆,”哈卡斯特同意道,“而且对于四邻的习性一定要有非常的认识。用车子运载也许比较可能。”
“也是一样要冒险,车子惹人注意。”
“没有人看到,但我同意凶手不可能知道他们不会被人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