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她的伦敦地址?”
“有的,只是不晓得放在哪里。”洛顿太太四处翻寻着,平日便是这般杂乱惯了。“我的记忆不好,”她说,“好像是阿灵顿园罢,我想——由福哈姆路岔出去。她和另外两个女孩合租了一层。对于女孩子而言,伦敦的房子可贵得惊人。”
“你记得她在那里工作的公司名字吧?”
“噢,记得。霍普古德&泰兰特。一家房地产公司,在福哈姆路上。”
“谢谢。啊;一切似乎非常清楚。我知道,威伯小姐是孤儿?”
“是的。”洛顿太太说。她不安地动了一下,眼睛望着地板又说;“对不起,我得再去厨房看一趟。”
“请使。”
他替她开门。她走出去。他心里不禁怀疑,刚才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否搅扰了洛顿太太,他这样想对吗?她的回答仿佛早已准备好了。他一直思考着这问题,直到洛顿太太回来。
“实在非常抱歉,”她表示歉意地说,“你知道——煮东西就是这样子。现在没事啦!你还有别的事要问我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不是阿灵顿园,是嘉林顿园,十七号。”
“谢了,”深长说,“刚才我曾访问你,威伯小姐是个孤儿吧。”
“是的,她的父母告已过世。”
“很早?”
“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语气里显然有着不悦。
“她是你姊姊还是你哥的孩子7”“我姊姊的”“哦,那么威伯小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呢?”
洛顿太太咬着嘴唇沉默了半晌,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说,时隔太久;我已不记得了。”
哈卡斯特等着,没有接腔,他知道她会再说下去。她说了。
“访问这一切和谋杀案有何关联——我是说,谁是她的父母,她父亲的职业是什么,她是哪里来的,像这类的问题和案子扯上什么关系呢?”
“洛顿太太,也许在你看来,这些是无关紧要的事,然而,这案子的情况不比寻常。”
“什么意思——情况不比寻常?”
“这个,我们有理由相信,威伯小姐昨天所以到发生命案的现场,是因为有人向加文狄希社特别指名要她,看来似乎有人故意要陷害她,也许——”他觯踟蹰一下——“也许她和人有怨”“我无法想象有任何人会和雪拉结怨,她是个非常甜的女孩子,待人极其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