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娘子你看,外面下雪了!都说钧都城甚少下雪,即便下了也是零零星星、碎琼乱玉,一落地便没了。走,咱们出去瞧一瞧。”
其实,陶宛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下雪。
她原就是北方人,鹅毛大雪、银装素裹都看得多了,一点儿也不觉得稀罕。
但她心里面想的是,韩苓竹应该会喜欢。
因为,她是华京人,在她仅有的美好记忆中,一定有大雪纷飞的情景。
果然,韩苓竹调整好情绪后,笑着看向陶宛,赞同地点了一下头。
“好。”
陶宛没有放开韩苓竹的手,牵着她刚准备向外走去,顾洲终于逮到机会,开口唤住了她。
旋即,顾洲伸手拿起小几上的手炉,快步走到陶宛面前,满眼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将手炉放递给了她。
“外面风大寒气重,你怕冷,拿着暖和一点儿。”
“多谢夫君,哦对了,来人,给韩娘子也拿个暖炉来。”
韩苓竹的贴身小丫鬟,闻声快步上前,将手炉递给了她。
陶宛再次牵着韩苓竹就要离开,转身之际,她似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住脚扭头看向顾洲。
“夫君,时辰不早了,要不……你还是先去歇着吧!”
顾洲被陶宛说得一愣,反应过来他这是被陶宛嫌弃了之后,眼中的愠怒都快压不住了。
“小君,说好了往后年年岁岁,咱们都要一起过年守岁的!你这……言犹在耳,就准备说话不算不算话了吗?哎,到底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顾洲此言一出,陶宛和韩苓竹双双没有忍住,一起笑出了声。
区别只在于,韩苓竹笑得比较温婉,她以手掩口,轻声失笑。
而陶宛则看着顾洲哈哈大笑,边笑边说。
“有点儿怨妇那个味儿了!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坐着无聊嘛,哪有说话不算,再说,韩娘子算什么新人,你也不算旧人呀!你……至少有个八成新吧?”
【事实上,按照小说里写的,顾洲应该是全新的才是!】
陶宛小小地开了一个车,甩尾漂移,玩得那叫一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