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阴云密布,陶宛那边却是其乐融融。
陶宛是真的摔伤了尾骨,虽然不严重,但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她趴在床榻上,一动不敢动。
“摔得是不是很严重?”
“萌萌呢?”陶宛答非所问。
“夜深了,我将她安置在侧厢房睡下了。萌萌乖得很,睡前还说想要来探望你。我说你需要休息,她便乖乖地让丫鬟伺候着睡下了。”
“那就好,我真怕吓到那个小丫头!”
陶宛说着,刚想要侧一下身子,就再次牵扯到屁股上的伤,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顾洲又心疼又无奈,想要上手查看,却又无从下手,
“你就没有什么伤药,能缓解一下疼痛吗?”
“有……但是……算了算了……”
“别算了呀,看你疼的,连动都动不了。你又不肯吃药,那活血化瘀的药膏总有吧?”
“没事儿……”
陶宛不是没事儿,而是不能让顾洲给她涂抹药膏,毕竟,她伤的地方实在是不方便。
无奈之下,陶宛只能转移话题。
“对了,你怎么带着萌萌连夜赶来了?可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
“家中无事,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不是日日都有给你写……”
陶宛说着说着,忽然间想到,她今日为了安抚顾洲,便在家书里面写了一句撩拨顾洲的诗词。
难道,顾洲就为了她的一时兴起,便带着顾萌萌连夜赶了过来?
陶宛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折腾顾洲她倒是不心疼,可是,连累了顾萌萌一个小娃娃长途颠簸的,她还真的有点儿心疼。
顾洲看着陶宛说话间忽然就戛然而止,便知道她这是想起来了。
“小君说想我了,便是天涯海角,我也是要赶来见你的!”
“哎呀……我就是……”
陶宛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她以为顾洲生气了,所以,随便说说,安抚一下他。
可是,话到了嘴边儿,陶宛还是谨慎地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