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郎,安平郡王的事情,咱家已经向陛下禀明,他的罪状也被咱家递了上去。”

蹇适嘿嘿一笑,“咱们八二分,都有不少好处!”

萧遥不在乎道:“这就是你不去铁马关的理由?”

你……

蹇适狡辩道:“咱家回到洛北,可是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否则你以为天子会召见你?”

萧遥不屑道:“守住铁马关,攻破白莲教总坛,只要陛下不傻,都会召见我吧?”

“公公要是这玩这些虚的,还不如跟宋公公学学,我看人家宋公公,就秉承一个实在!”

蹇适听闻此言,彷佛炸了毛的猫。

“你跟宋忠那厮走的近了,可没有任何好处!”

“咱家告诉你,唯有咱家才是你最好的盟友!”

“萧大郎,别忘了,咱家连身边的死士都给你当保镖了!”

蹇适赶紧为自己洗脱,萧遥则笑道:“找谁都盟友,我只看一件事!”

“看什么?”

“看心情!”

“……”

对于萧遥的油盐不进,蹇适没有一点办法,一路上生着闷气,带着萧遥走进了奉天宫。

上次来到宫中,还是被生父萧华状告,这一次他是有功之臣。

萧遥挺了挺腰颈,昂首挺胸踏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