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北,蹇适可不会给舞阳侯任何好脸色。

当初双方在清河郡,闹得可并不愉快。

“是,公公……”

樊震忍住心中怒火,命令道:“所有人,站好等候!萧大郎,你也是!”

“舞阳侯,咱家忘记说了!萧大郎所部,跟随咱家进宫面圣!”

蹇适故意而为,更令舞阳侯险些气晕过去!

“多谢公公。”

萧遥顺势捏了一把明月的丰臀,这才正经踏入皇宫。

“萧大郎,我看那樊琦跌倒,你这回可要吃饱了!”

“公公,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我可不像公公,只能当边牧,失去了守卫铁马关的大功。”

你……

蹇适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呵呵!别忘了,咱家可是帮你擦过屁股!”

安平郡王可是死在萧遥手里,这件事还多亏了蹇适摆平。

双方那个时候,也奠定了合作的基础。

蹇适在萧遥眼中,看到了久违的平等相待。

这小子,从未因为自己是个太监而心生鄙夷。

更甚者,这厮偶尔的语气,反倒是像他的长辈。

不对,这厮说过边牧是最聪明的走狗,那他岂不是把我蹇适当狗了?

蹇大宦摇了摇头,不敢去深究,只因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