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吧!”银漠抚摸着包裹自己的木壁,对着抒诺道。
“银漠,我不会放弃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抒诺坚定地摇了摇头。她以为银漠绝望了,本想骂醒他,却又觉得多余。此时此刻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她知道银漠比他更难过,在这种处境下,身上背负更多的少年,他更经不起冲击也是可以理解的。
银漠却摇了摇头,笑了笑:“我不是放弃,我是叫你打开木壁。让我出去杀掉炙炎!”
抒诺眉目微眨,玉手摸了摸银漠的前额:“你没事吧!”
“你相信我可以带你活下去吗?”银漠轻轻拉下书怒的玉手,然后紧紧地将其握在手心。
少年的眼神纯净如水,干净而明媚,如同处在他身边的感觉,让人舒适而放心。
“我相信你!”抒诺本能地点头,她不会怀疑银漠,永远都不会。
无论是生是死,和心爱的人十指相扣便已足够。
木制的墙壁化成术力流回抒诺的体内,外围早已经变得火焰滔天,在离他们紧紧不足丈远的距离,四面八方的火焰飓风,岩浆浪潮如万马奔踏而来。
炙炎的身体已经全部没入地面,只留下火红的长发如一株盛开的野草!
陡然,奇变突生!
大地摇晃,苍穹颤抖,紧接着无尽的火焰和岩浆倒退回去,流回地面。
成为献祭体的炙炎又从地底推出,一步一步推向地面。
毁天灭地的一击在这一刻突然土崩瓦解。
短短几分钟,涨潮的火海突然退潮隐退,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流火谷,焦黑一片,浓黑的烟雾腾腾,废渣碎屑,零零星火密布,正如战后的废墟一般。
众妖欢呼雀跃,庆祝这绝处逢生的一刻,经历过死亡的恐吓和心理的绝望,他们也早已经没有了战斗的欲望,纷纷地朝着脚下的金色轮廓线慢慢回收的地方走去。
炙炎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第一次疯狂地摇头,失态地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银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此刻的炙炎身体宛如失去了血肉,只留下外壳的蝉蛹,红色的长发内慢慢地出现灰白的发丝。
他在渐渐衰老,体内的精气神全部外泄。
抒诺更是一脸的震惊,她以为银漠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却没有想到核爆地心在威力攀至巅峰的时候突然消失,让他们死里逃生。
“怎么做到的,银漠!”抒诺激动的小脸通红,酥胸碰着银漠的肩膀,一脸的崇拜。
后者尴尬地挠了挠头,拨开落在裸露上身的灰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撒谎!我的凡禁术不是峰术,你绝对无法破掉的。你一定掌握了某种邪乎的妖术。”炙炎憎恨地望着银漠,全身上下最有精神的便是他那凶兽一般的眼神。
对于立志变强的他来说,被银漠破掉自己最强的术法,彻底地否认自己,这是一件比死更难受的事情。
银漠顾不得地面的滚烫与脏脏,疲乏地坐在地面,冷冷地道:“或许这便是天意吧,你的做法连天都否定。
你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吧!毕竟,我认同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深吸一口气,目光悠扬:“炙炎,你刚才说过凡禁术——核心地爆是将自己作为献祭体,凝聚术力召唤出方圆千丈的岩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