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听到太监的禀报,眉头微微一皱。
顿时,她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思,沉吟道:
“皇祖母让朕过去?可有说是什么事?”
太监低头恭敬道:
“回陛下,太皇太后并未明言,只说有要事与陛下商议。”
李妙真眼睛微眯,笑道:
“要事?恐怕是为了晋王和陈昭的事吧。”
柳蕴站在一旁,低声道:
“陛下,太皇太后此时召见,恐怕是晋王已经在她面前挑拨离间。您若前去,恐怕会陷入被动。”
李妙真淡淡一笑,道:
“无妨。太皇太后虽对晋王有所偏袒,但朕自有分寸。陈昭之事,朕已决断,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她转身对柳蕴道:“柳蕴,你随朕一同前去。朕倒要看看,这晋王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柳蕴躬身应道:“是,陛下。”
慈宁宫内。
在地龙的烘烤之下,整个大殿暖意洋洋。
太皇太后一袭凤冠霞帔,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
晋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恭敬之色,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得意。
他已经跟太皇太后谈妥了。
李妙真缓步走入殿内,身后跟着柳蕴。
她微微躬身,行礼道:“孙儿参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抬了抬眼,淡淡道:
“陛下不必多礼,坐吧。”
李妙真微微一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扫过晋王,淡笑道:
“皇叔祖也在啊,真是巧了。”
晋王连忙躬身行礼,笑道:
“臣参见陛下。臣今日入宫,特来向太皇太后请安。”
李妙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太皇太后,问道:
“皇祖母召见孙儿,不知有何吩咐?”
太皇太后用火炉烤了烤手,而后悠然地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杯,开口道:
“陛下,哀家听闻陈昭冒名顶替一案,牵动朝野,议论纷纷。
你久拖此案未决,已有一个月了,这是何道理?
哀家还听说你亲自去天牢见他,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