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只是没想到这滚雪球一般的竟然滚到这么大,连豫州这样的地方小官都可能参与其中,朝中谁能胜任呢......”
贺景叙眉头紧皱,喃喃出声,这结果他是有个预想的,没想到薛漱玉一语中的,比起这个更难得是,既然他信得过的大臣去查都滴水不漏,又有谁能去暗访,一锅端了呢?
薛漱玉心思一动,主动请缨,跪下来开口,毛遂自荐。
“臣自以为,黄粱瘟疫一事给臣积累了经验,皇上既然无合适的人选,那臣便斗胆请缨,求前去豫州治水!”
这下是在贺景叙的书房里,底下没有文武大臣,不用顾忌其他,哪里会像上次瘟疫一事一般,让他下不来台,当即便瞪了薛漱玉一眼,去了黄粱探子快马进京,向他禀报薛漱玉染了强力的瘟疫九死一生的时候,他不知道有多担心!怎么会让她胡来?
“朕不同意,爱卿资历太浅,不适合。”
薛漱玉心里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央求了,控制欲这么强,怎么会准。她也不再说话了,静静地站回去,做手上上的事情。
边疆战事吃紧加之水患之事棘手,贺景叙这边络绎不绝地有大臣来议事,薛漱玉便将她办事的地方挪回了偏殿,伏在案上就是好几个时辰没起来过,太阳下山天黑了,屋里昏暗了,她才抬起头,匆匆在案上添了一盏灯,就着昏暗的烛火,看完了手上的信笺。
总算是完事儿了,她灭了灯,一个懒腰伸地骨头是啪啪作响,今日是受不住了,饭食也没顾得上吃,她不想麻烦宫人传膳,便披了个小披风去了谢越那搞点什么填填肚子。
等薛漱玉回来时,偏殿远远的看起来竟然亮堂的很,和边上贺景叙的宫殿都快一样了,她在殿门口驻足,门上竟然是挂了两个精致的宫灯,镂空的浮刻是个梅花的样子,透了黄色的烛光,摇曳生姿,煞是好看。
“什么时候挂的灯笼?”
薛漱玉不解,问了边上守门的宫人,那宫人一见是薛漱玉,热情地不得了。